浓浓书香过圣诞:冰岛人的平安夜,一定要送书才对味!

圣诞节你希望收到什幺样的礼物呢?一顿大餐、一台平板电脑、北海道高档自由行?作为最靠近北极圈(圣诞老人)国家之一的冰岛人,对于选择圣诞礼物则有一些非常特别的主张。在冰岛过圣诞,他们有个在平安夜送书给亲朋好友的传统,当天几乎每个人都会收到几本书当作礼物,这些书不只是打上蝴蝶结而已,而且是包上收缩膜、没法在书店站着看完的精装版。

送上热腾腾的新书当圣诞礼物对冰岛人来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了,这种习俗影响之深,甚至造成了一种叫「Jólabókaflóð」的社会现象。

简单来说就是每到圣诞节时大家便把书店当作百货公司周年庆在买,在冰岛,每年九月底到 11 月初之间的耶诞书潮被称之为「出版业的骨干」,佔全年营业额比例之高,足以撑起整个产业。

每年这个时候,大部份的家庭都会收到一本免费的当年度书籍出版目录(Bókatíðindi),供人们挑选礼物时参考之用。而相对于北美及其他欧洲国家,冰岛似乎没有传统出版产业被数位出版打得节节败退的问题,他们喜欢纸本书,若要送书当礼物,那这本书绝不能只能在萤幕上读。

冰岛人对文学的热爱不只反映在消费上,大量的阅读人口需要相等的产出去满足。

冰岛大约只有 32 万居民,跟台湾的花莲差不多,是欧洲人口密度最小的国家,但它的作家数量、出书量以及国民平均阅读量都是世界第一,平均每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人出过或即将出书,当地甚至有一种有趣的说法:「每个人的肚子里,都装着一本书」。

而冰岛这样繁盛的创作产业归功于长久以来的文学传统。

以斯堪的那维亚人为故事主角的冰岛民间传奇(saga)从十三世纪就开始蓬勃发展,这种结合了神话和地方自然景观的民间故事是在茶余饭后之间写就的,每个人都能说上几个。你可以在首都雷克雅维克(Reykjavík)找到介绍 saga 的观光行程,导游也许会即兴朗颂他的诗作,巴士司机也可能对传记写作小有研究。

冰岛人无所不写──诗、童书、现代传奇,文学小说与情色小说并进,这几年最蓬勃是犯罪推理。在经历 2008 年破产危机和 2010 年的火山爆发之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仍在 2011 年将雷克雅维克选为文学之城,正因其在文学领域上的屹立不摇。

现在的冰岛共和国在 1944 年正式脱离丹麦独立,建国不过 70 余年。冰岛小说家西古松(Sölvi Björn Sigurðsson)说冰岛人不是只会写传说故事而已,也写政治,「挫折使我们谦卑,文学在我们确立自我认同上帮了很大的忙」。

这或许是台湾可以有所借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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